季舒韻沒有掙開他的手,疲憊地嘆了聲,“我們今晚說清楚吧。”
他知道想說清楚什麼,下頜線條繃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像刀鋒刻出來一樣,繃而鋒利。
周遭的空氣仿佛隨之凝滯,彌漫著無形的迫。
季舒韻垂眸盯著指尖將要湮滅的煙火,維持著那份平靜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