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看到的是眼睛,他的眼睛漆黑如墨,看不出緒,接著整張臉映眼簾,不似前兩天那般傷痕累累,只剩幾道結痂的傷疤,襯得眉眼的廓更顯鋒利冷熱。
昨天還打電話說要弄死,現在一看,他臉上的神,像是這幾天他們未曾發生爭鬥一樣。
平靜垂下視線,把他的手拿開,繼續拿起筷子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