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零星的鳥鳴從樹梢下,天從半掩的窗簾中溜進來。
謝承珩趴躺在床上,依舊沉睡著,被子堪堪遮住腰間,寬厚結實的脊背線條流暢,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疤,在外的手臂延至枕頭,致且。
房間還彌漫著昨晚未曾消散的靡靡氣息,清晨帶著輕微的躁在近,他睜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