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室漆黑。
和他,兩個人。
這時候的謝承珩完全不一樣。
他像是故意讓看到藏的另一面。
卻又從不開燈。
耳畔的呼吸聲越來越灼熱,他的指尖慢條斯理勾住薄襯衫上他扣好的扣,一顆一顆慢慢解開,又順著腰側輕輕過,在腰窩打著轉,仿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