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謝承珩沉著臉走下樓,渾散發著極低的氣,誰都能看出他心不好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睡到大中午還有起床氣?”
傅聞東坐在客廳的黑沙發上,微微挑眉,很久沒見他臉黑這個樣子了。
沙發上的楚明洲瞥了眼,了然地笑笑,把玩著手里的狗繩,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