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。
京市最豪華的雲錦飯店前,幾輛豪車先後停下。
車門打開,季舒韻先下車,一襲輕盈的白,襯得愈加白皙細膩,樣式簡單到極致,仍能清晰展現完的材,嫵中多了些溫婉。
盈盈走到另一邊,扶住季父出來的手,輕皺眉,“您就非得折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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