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。”
提到自己的兒子,舅舅滿臉驕傲,把桶遞給他,“他每年都來看我們幾次,只不過他現在不下水了,七歲的時候在河里踩中一坨牛屎,生了我幾天的氣,從此以後打死也不下河魚,都是站在岸上告訴我哪里有魚,一指一個準,”
“那里有一條。”他還沒說完,謝承珩拿著水桶,抬手指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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