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疏影兩眼怔怔地盯著門外。
不肯放過一丁點的靜。
走廊的腳步聲從遠至近,又由近到遠。
唯獨沒有想聽的聲音……
盛怒之後,緒陷一場低迷。
垂眸向那只纏著紗布,著淡跡的手。
這只剛剛砸了玻璃的右手,見證著整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