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硯辭盯著那雙漂亮純凈的眸子,眸漸漸沉了下來。
林晚晚慢悠悠的語氣,每說一個字,薄硯辭都覺得口越來越沉。
男人低下頭,眼神里帶著克制的忍,“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。”
“我告訴過姜疏影,除了你,我誰也不要。”
林晚晚靜靜聽著,心中已沒有什麼起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