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柳清禾剛邁步進門,就被一強勢的力道攬了個堅實溫熱的懷抱里。
鼻間滿是他上那沐浴香。
顧頌年手臂收,將更深地嵌進里。
他低下頭,把整張臉都埋進的頸窩,灼熱的呼吸拂過的鎖骨,那高的鼻梁在上來回深嗅、游走,聲音嗡嗡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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