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柳清禾到達繪畫工作室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。
昨晚哄了顧頌年一晚上,到現在腰都是酸的。
剛坐下,小助理就進來匯報說有位姓邵的先生想要見。
已經不想再糾纏于過去了,但顯然邵霆驍并不是這麼想的。
所以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,省得後面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