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頌年吃了藥,摟著柳清禾睡了一個格外踏實的覺,繃了好幾天的神經難得進一種全然放松下來的安定狀態,再加上他年輕好,第二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不過,好了以後,他又被掃地出門了。
他簡直哭無淚,聞司珩這次是真的把他給害慘了。
但轉念一想,這次生病至抱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