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藜宜離開已經過去一周。
這時間不長也不短,但足以讓聞司珩引以為傲的掌控破開一細微的裂痕,他開始對抗思念。
白天,他還尚可以靠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己,不使自己分心去想。
但晚上,回到景瀾庭,當他獨自坐在沙發上,試圖讓繃的神經放松下來時,白日里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