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藜宜胡思想到後半夜,背對著聞司珩無聲哭了很久,直到眼淚都流干了才迷迷糊糊闔上眼進夢鄉。
再睜眼時,天已大亮。
目偏向側,那里已空空如也。
枕畔似乎還余留著幾縷男人的氣息和溫,床邊心地放著一杯溫水。
坐起,空無神的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