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深眠。
窗外,天幕照常運作,描繪出旖旎寧靜的晨。
柳清禾睜眼之際,模糊的視線瞥到顧頌年正虛握著的手指把玩。
見醒了,顧頌年傾,悉的氣息下來,鼻尖與的幾乎在一起。
“姐姐。”
這細微的侵略讓渾一抖,本能地微微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