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頌年又將臉埋進的頸窩里來回蹭著,深淺不一的吐息灑下,重重的,熱熱的,的,存在極強。
他著聲音,央求,
“姐姐,我今晚可以不回去嗎?”
這問題拋得曖昧又大膽,暗示意味極濃。
柳清禾面猶豫之,言又止。
空氣靜了兩秒,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