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到傅寒臨的,很大程度上,是想讓家人注意到你,畢竟傅寒臨是港城的天。”
謝京晨嗓音低沉到了極致:“但你有沒有想過,你是你,只有你自己開心了,心強大了起來,就不會有人能傷害到你。”
姜瑤張了張,看向了他,想要說些什麼,但話到了邊,卻怎麼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