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話一旦說出來前,就再也收不回去。
“是,我是賤。”姜瑤垂下眸子,“我可以不管沈家,曜兒呢?我就他一個親人了,如果委屈我,可以讓曜兒平安,我可以忍!”
“呵!”謝京晨氣笑了:“沈曜要是知道,他現在的安心生活是用你的委屈換來的,他恨不得現在就從醫院二十八樓跳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