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溪雖然不缺錢,但還是需要一份工作。
以前做過很多工作,每一樣工作都干不長遠。習慣了漂泊,也從未想過要在哪里定下來,孤獨、自由,都是賴以生存的氧氣。可忽然之間,想落地了。
只因昨天蘇奈笑著問的那句:“還跑嗎?”
說:“不跑了。”
答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