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京墨喝了點酒,人有些微醺,說話也懶洋洋的。
“怎麼了兒子,想我了?”
布布一聽老爸講話的語調就知道他醉了,問:“師父呢?”
“聽歌呢。”
婚禮結束後,賓客們都陸續離開了,只剩下一小撮年輕人,還在舉行著音樂派對。
姜峋彈著鋼琴,唱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