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隔著玻璃窗,看向房間里睡的蘇晴。
過去了這麼多年,所有人都往前走了,有過別的生活,只有記憶停留在原地,還是把方勤當丈夫。
如果有一天清醒過來,又該怎麼辦?怎麼面對現在的形。
“初初,”電話那邊,周律啞聲問,“你在哪里?”
我收回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