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勤腮幫子繃,半晌後,低垂目。
“我是想要他死。”
這幾個字,他是從膛里碾出來的。
想,卻沒行,還是律法和理智在上頭,他不能沖,
我不不慢地走過去,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。
“你想不想聽聽,我媽媽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