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前不愿意與他走到這麼難堪的地步,也不盼著他死。
因我始終覺得,他是蒙在鼓里那個。
不管曾經是過,還是後來怨過,我只盼著走到盡頭那一日,能好聚好散彼此放過。可偏偏,事與愿違,從來都沒那麼容易。
他這份偏執,但凡能早五年出現,我或許都不必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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