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還穿著昨天那服。
陸叢瑾一向干凈,不管什麼季節,每天都得洗頭換服。
看來昨天是太累了,沒洗沒換,他就倒頭睡了一覺。
“嗯,”我說,“節哀。”
陸叢瑾眼簾微,視線上移,看著我的臉。
“我去過那家4s店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