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陸叢瑾喝了多,有沒有到認錯人的地步,喬安宜心里怎麼會沒數。
大概需要一個臺階。
只要陸叢瑾向證明了,遠遠比我重要,那接下來的事也有理由去忍耐。
我低著頭,逆來順的站在原地。
仿佛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,我都愿意承。
陸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