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門在我面前關上。
我赤腳踩著冰涼的瓷磚,看向鏡中的自己。
尚未吹散的長發還在緩緩往下滴水,洇了浴巾邊緣。我抬手,指尖上自己鎖骨那片潔的。
這里曾經有一道很長的疤。
上也有。
手臂也有。
腹部的疤痕最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