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季依然不能直視我。
他視線落在方向盤邊緣,落在儀表盤幽微的熒上,落在車窗外替掠過的路燈殘影里,唯獨不敢落在我臉上。
一個小時前,他還在影院里抱著我,承諾“沒有,不會有”,現在卻如此突兀的,將分手說出口。
他知道我會懷疑,會揣測,會聯想到姜清愿那兒去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