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對傅長生的奇怪都很淡,對溫皎就更談不上什麼喜怒了。只是拿著骨笛提著燈,在道路盡頭看了會兒,他把燈往上提了一提,視線又落到了溫皎眉心的那顆紅痣上。
紅,邪煞妖,仿佛一個細開的傷口。
夏青幾不可見皺了下眉。
他寬大的灰袍獵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