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打牌。”安平坐在門檻上頭也不抬,“寫作業。”
安平從小被母親抱著上牌桌,平時過年也會和七大姑八大姨來幾圈,還是生平第一次輸得這麼慘。他也實在是沒轍了,只有抱著五三的時候木葛生才會離他遠點。
“那咱倆也別進去了。”朱飲宵見狀招呼烏畢有,“現在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