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當不敢當。”安平聽得一口豆腐腦卡在嚨里,邊咳嗽邊擺手,“我就是個拖後的,道長您見笑。”
林眷生笑了笑,遞給他一包紙,“不急,你慢慢吃。”
安平只在夢中見過林眷生一次,不這位長生子是個什麼脾,又不敢找借口溜走,只好抱著搪瓷缸,懸心吊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