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誅心,對方然作,“你既已卸任,柴氏嫡親一脈已斷,除了以德高重者代勞,還有能有誰?”
話音未落,正廳大門被推開,一道影走進,“有我。”
擲地有聲,滿堂皆驚。
柴忍冬一襲青旗袍,鬢邊別著一支玉蘭白簪,有一雙煙波浩渺的眸子,平時看著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