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我而言,你與天命,并無差異。”
木葛生一愣,繼而笑了起來:“好,那便足矣。”
天已晚,酒鋪外點上了燈,一片碎金與暗紅,木葛生看向窗外,“如果再下些雪,就很像涅瓦河畔的冬夜了。”
他說著打開一壇新酒,倚在窗畔,“我唱支歌給你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