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堂打判,原本罪加一等,但崔子玉卻睜只眼閉只眼地把這件事了下來。也是從那以後,這位判大人的說話病總算有所緩解,雖然仍是催人尿下,但總不至于念個罪狀都要念半天。
木葛生跳下房檐,從灶臺上順了一只鹵爪子,“崔大人所來何事?”
“見過木公子。”崔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