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確實忘了很重要的事。”木葛生了張紙給他,“安瓶兒你的夢最近做到哪兒了?”
“柴束薪、啊不靈樞子到銀杏書齋小住。”
“那快了。”木葛生算了算,道:“三九天來的時候是冬天,轉過頭來次年初春,我就和師父辭行下山,我想想……大概離開了四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