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束薪低聲道:“他以為您不知白玉噎的事。”
“是,我也大概明白他為什麼不想讓我知道。”銀杏齋主將椅轉向水畔,嘆道:“他這一次實在是胡來,若非有山鬼花錢傍,我只怕要白發人送黑發人。”
柴束薪深深鞠躬。
“我不是怪罪你,白玉噎這味藥,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