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沉默。
兩人相對無言,滿目燈火萬千。
遠有竹響起,送嫁的隊伍走過長街,火樹銀花畔,更添朱。
“你簡直是在胡鬧。”柴束薪終于開口,聲冷然,“進阿鼻之地非同小可,如有萬一——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木葛生打斷他的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