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過那本札記,仔細看了標注的地方,又聽磕磕絆絆卻努力清晰地闡述自己的想法,心中那最的地方,被熨帖得滾燙。
他的桐兒,真的長大了。不再是需要他小心呵護在羽翼下的花,而是在努力展枝葉,想要與他并肩,去看更遠風景的木蘭。
“你說得很有見地。”
他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