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像是奉承,可落在駱疏桐耳中,卻品出了幾分打探的意味。
不聲,抿了口茶,淡笑道:
“夫君分之事,勞程伯爺掛心了。朝政大事,我等宅婦人,不便多言。倒是程三小姐這園中的綠萼梅,品相極佳,不知是何尋來的良種?”
四兩撥千斤,將話題引回賞梅。程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