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駱府,大小姐閨房。
駱疏桐站在原地,許久未。
直到夜風將吹得一個激靈,才緩緩走到桌邊,先拿起那份契約。
條款清晰,措辭嚴謹,果然像他一貫的風格——嚴謹得像在批奏折,連“戌時後不得互相串門打擾”這種細節都列得明明白白。
約定了雙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