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錦帕,駱疏桐洗凈後沒有歸還,也沒敢再用,只小心翼翼地收在妝匣最底層。
帕子上屬于葉川的冷松墨香已淡了許多,那氣息清冽又沉靜,仿佛帶著某種安定人心的力量,讓在婚期一日日的焦慮中,能稍稍口氣。
自從別苑竹林一別,又見過葉川兩次。
一次是在七月十五,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