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很輕,斷斷續續,聽不真切。但其中一個嗓音,低沉清冷,竟有幾分耳。
駱疏桐心頭莫名一跳,下意識放輕腳步,循聲去。
過疏疏竹影,看見兩個人影立在竹林深的石桌旁。
一人穿著尋常的靛藍直裰,背對著,形拔如松。
另一人作僧人打扮,卻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