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!
駱疏桐猛地攥了袖口,指節發白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驟然松開,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腔。
下意識地想站起,卻又強自按捺住,只是背脊得越發筆直,耳朵卻豎起來,捕捉著前廳傳來的每一靜,恨不得自己有順風耳。
前廳,已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