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京中安逸的驍騎尉,到邊關的校尉,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明升暗貶——或者說,是陛下對蘇家又一次敲打。
蘇燼神不變,再次躬:“臣領旨,謝陛下隆恩。”
“你新婚不久,此去說一年半載。”皇帝頓了頓,看向蕭沉璧,“蕭沉璧,你替朕敬蘇校尉一杯,算是餞行。”
所有人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