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疏桐有些局促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。
有很多話想問,想問那日竹林里的僧人,想問布袋里是什麼,想問……他為何“無心家室”。
可話到邊,又都咽了回去。
以什麼份問?他又憑什麼告訴?
“駱姑娘似乎有心事。”葉川忽然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