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二十五年的春,來得急,永平城頭的殘雪未化,護城河邊的柳枝卻已冒了鵝黃的芽苞,在風里瑟瑟地抖著一倔強的生機。
轉眼到了二月,府中為婚儀忙碌起來,駱疏桐去林府的日子也近了。
離府前夜,夜深沉,拂雲齋燭火通明,卻彌漫著一化不開的離愁。
葉川坐在窗邊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