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,永寧侯府與皇商‘永昌號’之間,數筆資金往來異常的關鍵賬目脈絡,也已掌握大半。”
駱疏桐接過那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紙頁,指尖微不可察地輕著翻開。
上面冰冷的數字、矛盾的時間記錄,如同無聲的證詞,赤地揭著當年的黑幕。
看得極慢,極仔細,仿佛要將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