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了一會兒,葉川才停下作,轉而扶起,走向寢榻。帳幔低垂,燭被過濾得朦朧而溫暖。兩人并肩躺在榻上,駱疏桐將那只紫檀木盒小心地放在枕邊。
秋夜的涼意被厚重的錦被和彼此的溫隔絕在外,帳暖意融融。駱疏桐側躺著,面向葉川。他平躺著,手臂卻過來,讓枕著。
“今日在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