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馮京心頭一凜,即刻領命。這已不止是敲山震虎,分明是了真怒。
“慢著。”葉川的聲音自後傳來,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棱子,得人脊背生寒。馮京立刻收住腳步,垂首恭聽。
“傳我的話出去,”葉川一字一頓,威如山,“首輔葉川的家事,不到外人嚼舌。”
“駱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