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曉的微過窗欞上細的竹影,在寢室投下朦朧的斑。
駱疏桐是在一種溫暖而堅實的包裹中醒來的。意識尚未完全清明,的覺卻先一步蘇醒——
背後著一溫熱寬厚的膛,一條沉穩的手臂占有地環在腰間,溫熱的呼吸規律地拂過的後頸,帶來一陣細微的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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