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?那曾如藤蔓般纏繞心間、支撐茍活至今的恨意,此刻竟顯得如此荒唐可笑,蒼白無力。
恨他毀家族基,可駱家當真全然無辜麼?而他的家族,卻是真真切切葬送在自己父親手中。
恨他冷無,可他卻在駱家傾覆後,默默護佑流放苦寒之地的母親與稚齡弟妹!
他為何